吃完了一碗粥,秋斐又給她拎過來幾個流沙包示意她吃。
程姻搖頭,她吃不下了。
秋斐挑眉,“真的不要嗎?”
程姻:“嗯嗯,我飽了。”
“行,那就不吃了。”秋斐看了一眼,突然又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桌子,若無其事的口吻:“你看,都濕了。”
好熟悉的臺詞。
一下夢回昨天晚上,秋斐坐在她腿上——
“真的不要繼續嗎?”
“你看,都濕了。”
“僅一次機會。”
不同情景下,這些話說出來真是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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