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就仿佛堵了一團棉花。
但這件事最讓人無能為力的地方在于:這個客觀事實,沒有辦法解決。
她習慣了做沈姐的后盾,但這件事她真的無法解決。
向榕語意低落,一字一字地傾訴。
程姻張張嘴,什么都沒說只是安靜的傾聽。
因為向榕不需要安慰,只是需要傾訴。
傾訴之后,感覺好很多了。
向榕推了推眼鏡,有點不好意思:
“我一個三十多歲的人,還要向你個二十多歲小朋友傾訴心事。”
程姻笑:“干嘛這么老氣橫秋啊,很年輕啊,按照定義,四十多歲也是青年好吧。”
秋斐收拾了廚房,出來,本想將口袋里的紙條給她,正巧聽到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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