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不過的,就單憑我這一身的寶貝,世上能夠有幾人能夠破開我的防御,到時候我叫我父皇過來,除了那老不.....額,除了妖族那位猿皇,誰都要挨上一頓揍。”
紅云見著對方這神情,自然是不知曉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妙人,他多盯著對方看了幾眼,直至見著對方額頭上又開始有冷汗,他方才收回目光。
“不知前往拜見人皇,可有期限,我如今正有要事要做。”
這......
姬戰戈聽了這話,看看對方手中那鸞皇羽箭,再想想自己手中那件被撕裂,正在緩緩復原的皇器,頓時打了一個機靈:
“著急倒是不著急,不過趙兄還是快些好,我父皇性子可不如我這般好說話,畢竟你最近鬧出來的動靜有點大,正巧鎮南王有事情被牽絆住了,不然肯定會找你打一架。”
紅云聽了這話,自然是能夠聽出對方的語氣,大致便是有了計較。
他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感受到那種冥冥之中的窺視之感,他想了想,便是重新向著西方遁走:有什么人,應當是人皇,想來是有什么手段,可以能遠距離的觀察到自己。
“哎.....趙兄不去我王府喝一杯水酒嗎。”
見著紅云身影逐漸離去,姬戰戈四處觀望著,抬手擦了擦頭頂的冷汗,等過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后,他才晃悠著離開此地。
就算是走的時候,他身上還有一件皇器,兩件半皇器將他的周圍護住,顯然是小心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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