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見著兩人離開,沒有做阻攔,他低呵了一聲,那鸞清流與鸞清山皆是收了攻勢,重新返回了后他的身旁。
那落日宗的兩名蝶變巴不得對方離去,見著如此,連忙送了一口氣,也不跟涌月宗之人打招呼,手中徑直捏碎了什么,化作兩團流火離去。
這兩修士本來不過是蝶變初期境界,最多也沒有修到蝶變初期巔峰,一身的修為,全部都靠那手中兩件半步皇器做支撐。
按理說兩位鸞鳥一族的太上出手,一為蝶變中期,一為蝶變后期,就算是讓他們兩條手,都是虐著玩。
昂首挺胸來,遭受了一頓毒打走,沒有什么比這更讓人難堪了。
鸞清流向著紅云默默傳音,似是在說著什么,而鸞清山則是啼鳴一聲,那些鸞鳥自是呼應長鳴,全部重新飛回了巢穴。
他們雜七雜八的飛了回來,張嘴便是吐出幾件兵器,向著身旁同伴吹著牛皮,伴隨著巢穴的催動,那些鸞鳥身上的傷勢,迅速恢復。
他們雖說也是有著死傷,但是鸞鳥一族得天獨厚的優勢便是重生。
尋常鸞鳥都能浴火,更遑論這其中有著不少的鸞鳳。
他們只要是勾連了自身的本命火,便是能夠重新替死,最多不過是浪費些許的本源,換來一陣的虛弱罷了。
紅云見此,自覺身上的宿主執念消散了大半,但是還沒有收到面板完成的提示,自知念頭不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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