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說:“行,那你先去交費吧,交了把單子給我拿過來。”
柯霜拿著單子出去了,時傲竹越想越覺得奇怪,詢問說:“我想問一下,是他自己打的急救電話嗎?”
護士邊低頭寫搶救記錄邊說:“他都這樣了怎么打電話,有人把他送過來的,看樣子也跟病人不認識,人家送到了就走了,連名字都沒留。”
“照您的經驗,他什么時候能好轉呢?”
護士頭都沒抬,沉默了一下才說:“這種東西人各有異,先過了今晚,病情穩定住了就還好……一會兒醫生會找你們談話說明情況的。”
時傲竹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了。
柯總出事得急,現在人事不省,也不知道后續的情況會怎么樣,如果之后還是沒有好轉,該怎么辦呢?
她嘆了口氣,心里酸澀難當。
如果她都尚且如此,那么柯霜一定更難受吧?
柯霜也沒其他親人,現下她父親出事,她一定也六神無主,時傲竹都不敢去想,現在站在樓下大廳里交費的柯霜會是什么心境。
而且最糟糕的是,如果柯總的這個情況持續下去,或者有什么不測,這個消息一定會傳到公司里,底下的普通職員還好說,丁向富和鄧美蘭就難說了。
凌月曾經說過,柯霜在承文是有股份的,雖然不知道跟那兩個人比起來孰多孰少,但是柯總在無法行使權力的情況下,他那部分一定是托管在柯霜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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