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泡沫被搓出來更多,順著水流緩緩而下,浴室內悶熱的環境使人頭腦發昏,什么話都能說出來,耳邊好像有人低語,時間稍長一些,被猛獸圈起來的羔羊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饒,在助長了侵略者更囂張的氣焰后,才被允許釋放。
浴缸的水終于被放出來,水流激蕩不休。
細瘦的小羊羔已然沒了多余的力氣,被釋放出來后,也只能癱軟在原地。
時間不知道走過多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
沈初眨了眨干澀的眼睛,一時僵在了被窩里。
他側身躺著,能感覺到身后有人。
也有一條手臂圈在他的腰間。
記憶回爐,又不是喝醉酒,昨天發生的一切,依舊很清晰明了。
只是被抱出浴室的記憶有些模糊。
這實在不能怪他,畢竟昨晚在浴室發生的一切,對他現在的身體而言,著實有些吃不消。
到后來,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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