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銘換了個姿勢,單膝跪在床上,一條長腿落地,聞言抬起頭,以一種面對面,卻稍低的角度來看著他——
“你現在的身體還不能太勞累。”
“可我總不會一直這樣。”
沈初抬了抬手:“我又不是殘廢,現在不考慮以后干什么,難道我要一直被人養著嗎?”
“那也沒什么不好。”
謝時銘答得太順暢,沈初一噎,甚至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么啊。
這人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吧?
“謝時銘,你還記得我摔下樓之前——”
沈初話沒能說完,他嘶了一聲,下意識按住了謝時銘的手。
“你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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