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態度很明顯。
甚至比對上蘇落悅還要抗拒。
謝時銘卻依舊神色不變:“我是醫生,而且他一直也是我在負責,等出院后,我也會幫他制定復健方案?!?br>
“作為補償。”
謝時銘頓了頓,才又繼續開口道:“我可以暫時放下手里的工作,直到他完全康復為止。”
這時候沈初迫切后悔自己沒有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及時張嘴練習說話!
他不要。
每次謝時銘幫他做檢查的時候,看著那張依舊讓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臉,沈初就一陣別扭和不自在。
如果出院后還和謝時銘“朝夕相處”,他不敢想象那會是什么場景。
所以他拒絕。
謝時銘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說完之后,就轉過視線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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