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參加我的生日宴啊,可以,你求求我,沒準我就答應了。”
沈初說話直白又不客氣:“畢竟我這次應邀來參加,又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而且今天又不是你的壽宴。”
“或者,等你壽宴時邀請我再說吧,我倒是可以禮尚往來一下。”
簡子濯面皮不由得抽了抽。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肯定得不到好的回應,但每次聽沈初回答他的話,都依舊有種難以言喻的“驚喜感”。
是的,仿佛驚喜一樣的感覺。
所以讓人總想要再繼續探究。
簡子濯的視線定在沈初身上,感受到目光,偏移過去,就是謝時銘的眼神——
嘖,真可怕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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