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謝時銘還想不太明白。
他也不太著急去想明白,畢竟他知道沈初不會離開和消失。
但當沈初終于回國,在他身邊待的時間越長,謝時銘反倒開始有些急切起來。
然后他逐漸明白,那種越發(fā)鮮明,且愈演愈烈,在他徹底發(fā)覺前就早已變質了的心態(tài),是想要將沈初占為己有的心態(tài)。
不想讓任何人覬覦,不想讓沈初再離開他身邊。
哪怕有任何風險和可能,也想將其掐滅和排除掉的心態(tài),說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人嚇到。
但他的初初一向對他很縱容。
是的,縱容。
甚至沈初自己都沒察覺到。
他對他是特殊的。
謝時銘低著頭,輕輕摩擦了下沈初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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