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無法改變,就越要對著干。
好像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實現自己的存在感。
就像李可然寧愿繼續苦著,也不想率先一步低下頭去。
否則就好像放棄了什么一樣……
沈初眨了眨眼,朝李可然慢慢走進——
“那可然姐,你先下來好不好?”
如果語言的力量太蒼白,那就用其他的方式。
“我們其實已經在做了,對不對?”
沈初對著李可然撒嬌般抱怨道:“可然姐,今天可是我們高三的第一次模擬考,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參加誒。”
“啊。”
李可然原本情緒就已經有些緩和,此時聞言便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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