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后,燕王朱棣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而此時在場的錦衣衛(wèi)卻是覺得有些不太好,畢竟這一次得罪了趙王朱涵那是一定的,趙王朱涵過來找麻煩也是一定的,他們要怎么面對,基本上沒有什么辦法,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這些皇子可能是大人物,他們又怎敢輕而易舉的去得罪呢?
所以眾人心中隱隱間有些不安,但是沒有人愿意脫離這個隊伍,因為他們心中都知道,如果一旦脫離這個隊伍的話,可能就再也回不來,到時候真的回去當(dāng)一個抄文案的人,每一個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愿意的吧,誰能愿意自己一輩子去抄文案的。
只不過此時,朱棣這邊雖然說沒有什么,但是趙王朱涵那邊卻已經(jīng)怒火中燒,他不斷地摔著自己王府之中任何能夠摔的東西,臉色同樣也是難看到了極致。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連一個小小的朱棣都對付不了,孤要你們何用?”
在場的幾個武者臉色也并不是都很好看,讓他之所以去對付閻王朱棣,氣勢也只不過就是奉行著眼前的朱涵的命令而已。
但是事實上他們心里沒有任何人想要去對付燕王朱棣,別人不知道燕王朱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但是他們這些散修心里卻是心若明鏡,或多或少他們都聽說過燕王朱棣在昌臨行省的威名,想要去對付這樣的一個狠人,能夠活下來都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下場。
此時其中的一個手臂受傷綁著白沙袋的中年舞者微微起身,苦笑著對著眼前的朱涵說道:“趙王殿下,不是我們不用力呀,而是那賢王朱由檢實在是太可惡,居然讓蒼冥劍宗的人出手對付我們,我們應(yīng)對燕王朱棣一個人已經(jīng)夠吃力了,現(xiàn)在還要應(yīng)對這些舞者,我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沒有辦法。”
“我說如果讓你一個人應(yīng)對燕王朱棣就沒有問題啊?”趙王朱晗臉色陰沉的說到。
只不過此時那中年舞者武者確實不在說話,其實他們在應(yīng)對燕王朱棣的時候,能夠明顯的感覺的到昌明劍宗的人應(yīng)該是出手不出力,只不過就是站在燕王朱棣身后的一些叫喊的人而已,要不然他們幾個早就生死道消了。
可是燕王朱棣現(xiàn)在的境界至少是結(jié)單鏈破境界,而且在他那手上都能夠達(dá)到這樣的地位,他們四個人沒有拿下一個燕王朱棣,從側(cè)面也只能證明燕王朱棣的強(qiáng)大。
所以就在朱涵說出這句話之后,他不再敢去接話茬,誰知道這朱涵發(fā)什么瘋會不會讓自己一個人過去,畢竟他心里也明白,朱涵跟燕王朱棣的這個仇可算是結(jié)下了,他朱涵要是不動用一些手段那才是奇怪呢。
不過就在此時,朱涵正要發(fā)怒的時候,只聽著門口緩緩的傳來一聲輕笑的聲音。
“趙王還真是好大的脾氣呀!什么時候?脾氣變得這么大。”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來者居然身穿著一身的蟒袍,而且頭上戴著一枚默測的額頭,毫無疑問這個人自然是太子朱標(biāo)。
就在朱彪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在場之人盡皆使面色有些疑惑,太子朱標(biāo)正常來說應(yīng)該是跟朱涵有些過節(jié)的,畢竟他們現(xiàn)在都想要去競爭一個王位,雖然太子師出有名,但是終究只不過就是太子而已,誰知道以后的皇位會落到誰的頭上?
“大哥?不知大哥前來何事啊?”朱涵陰惻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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