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么簡單。”楚鶴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我出發來津豐的時候,楚鵬正進了icu,十有八九和年關時一樣,已經昏迷了。”
“所以楚鈺榮才敢在這個時候對你下手吧。”
楚鶴嘴角牽起了一絲涼薄的笑意:“是啊,在天州他干不過我,楚鵬正身體每況愈下,這個繼承人他無論如何今年也得選出來,又恰逢我離開了蕭楚集團的地盤來到津豐,對于他來說這是多好的下手時機。”
“……你們蕭楚集團的各種利益糾葛和你為什么淪落至此的原因我大概了解了,可我依舊不明白。”林冠雪道。
“不明白什么?”
“你既然知道來津豐這一程兇險萬分,甚至還有可能搭上性命,為什么不多帶點兒人,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林冠雪這問題問得很直,聽得邊上的劉寧直皺眉頭。
這個林先生就差把“你都知道怎么回事兒了為什么還犯傻”擺在明面上了。
劉寧還從來沒見過有誰在老大面前說話能這么不客氣。
這些年,就連楚鵬正跟楚鶴說話,明面上都和和氣氣的。
但楚鶴不但沒說什么,甚至還跟林冠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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