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冠雪一頓,抬眸問道:“需要繼承人?”
“聰明。”楚鶴點了點頭:“表上所有的人要么是在楚家說得上話的人,要么是蕭楚集團中層以上職位的人。你看到那些被標注黃色的,他們為集團效力,不站隊,也頗有能力,繼承人是誰對于他們來說無所謂。被標紅色的那些人是我的人,藍色的,則是蕭楚集團二公子的人。”
說到這里,楚鶴的笑容有些涼薄:“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那位二弟。”
林冠雪看著手上那張關系表,點了點那片標黃的人名:“雖然我并不出身豪門,但也不是了解過這種電視劇。在這種爭繼承人的局面里,怎么有人能保持中立呢?不都得被裹挾,無法獨善其身才對吧。”
“你很敏銳。”楚鶴點了點頭:“我說是中立……其實他們是楚鵬正保下來的人。這部分人大多身居要位,拿著不少實權。楚鵬正要給自己找繼承人,但也不可能讓后來者居上,直接架空他。”
“所以……這部分人與其說是不用站隊,實際上是不能站隊?”林冠雪理解了一下問道。
“差不多。這里面的每個人情況都各有不同,有的是忠心,有的是不得不聽楚鵬正的,也不乏有……明面上是老頭子的人,實際上已經利用自己的職權,給自己心中候選人行了方便的。”
“楚鵬正還沒放權呢,就已經管不住下邊的人了?”
“未必。”楚鶴扯了扯嘴角:“老頭子說不定對底下人的行為一清二楚。”
看楚鶴這個態度,林冠雪心知,他口中那些悄悄行了“方便”的,應該是給蕭楚集團二公子行了方便。
說不定還跟這次的事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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