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先生有沒有時間,聽一聽我那個合作的想法。”
“楚總。”林冠雪出聲。
“我不認為如今這個情況,我受他人鉗制和受你鉗制有什么區別。就像你說合作,合作的前提是雙方都對對方有所求,也都能拿得出來合作的資本,這才能稱得上是合作。
你也知道,我現在除了負債一無所有,在這個基礎上,我實在想不出來,楚總和我有什么合作的可能。
對我來說,如果境遇沒什么區別,何必換一個。楚總在我看來,還更危險。”
楚鶴“哦”了一聲:“更危險?”
“因為看不透。”
楚鶴低低地笑了起來:“是因為這樣,所以我上次和林先生想聊合作的時候,林先生才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
“是。”林冠雪直接道。
“上次我的方式也有問題,直接擺出我調查的資料來雖然簡潔明了,也方便說明我的目的,但林先生確實也會感覺到不舒服,是我考慮得不全面。”
“也不光是因為這個。”林冠雪皺了皺眉:“如我剛才所說,楚總家大業大,能力非凡,要不是因為受傷,你我一生都不會有什么見面的可能。就像現在,即使楚總再次提出合作……”
他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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