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慧貴妃沒有明說他們的婚事兒,他又不能自作多情的站起來反對,所以只有忍著怒火,端起跟前的酒杯,狠狠飲了一口。
蘇陌涼也將宮墨羽憤怒的神情看在眼里,眸底劃過隱晦的光芒,裝作不知道,不明白的樣子沖慧貴妃抱拳:“娘娘謬贊了,小女不過一介賤民,難登大雅之堂,是娘娘仁善,竟能如此善待小女,小女感激不盡。”
蘇陌涼此話看似挑不出錯處,仿佛謙虛之態,實則是對慧貴妃的拒絕。
慧貴妃本該生氣她的不識好歹,可偏偏又被她安了個仁善的名頭,讓她不好反駁。
不過,她好歹在宮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這點定力還是有的,不禁順著蘇陌涼的話笑起來:“呵呵,蘇姑娘不必妄自菲薄,能從南隋國到蒼元國,最后成為寂滅宗的弟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蘇陌涼聞言,不置可否,輕輕低頭,一副謙虛的樣子。
這個慧貴妃的意思那么明顯,她要是再多言,就真不好推拒她的好意了。
所以她索性選擇沉默。
看著蘇陌涼沉默,皇后心里舒坦,不由得朗聲轉開了話題。
“今日皇上壽辰,本該是高興的日子,但皇上大病初愈,卻不得不為蒼元國以西的洪澇災害憂心操勞。本宮想,往年的壽辰,不是唱歌跳舞,就是吟詩作對,皇上也看膩了,這次本宮就將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取消了,想聽聽在坐的各位對洪澇災害的看法。當然,若是誰說的好,說的有理,皇上和本宮大大有賞。”
聽到皇后這番話,大家都是竊竊私語起來。
這洪澇災害像是毒瘤一般,侵害蒼元國好多年了,就連朝堂上的大臣們都束手無策,可皇后為何在這種場合突然提起洪澇一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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