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好不好?”江錦書低聲懇求,淚一滴一滴地落下,卻仿佛如滾石般一塊一塊地沉重地落在他的心頭。
齊珩沒有動。
江錦書幾近絕望,道:“我真的不想讓你見到我現在的樣子,求你讓我保留幾分顏面,不成嗎?”
齊珩兀地心痛,原本親密無間的二人如今卻生分如此。
她所謂的狼狽,本就是她為他生兒育女時所患之癥。
那亦是他的罪證。
可如今她卻幾近自傷與自怯地對他說。
求你讓我保留幾分顏面。
這句話,雖無形,然其鋒猶勝如水的并刀。
寸寸剜心。
那本就是他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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