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仍覺不夠，故意地補(bǔ)上一句：“畢竟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齊珩這時(shí)才抬起頭看她：“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gè)意思。”

        “你為了榮華，拋棄了你的母親，選擇了謝貴妃，連母親都可以拋棄的偽君子，何況是拋棄妻女呢？對吧？”

        江錦書笑了笑，瞧見齊珩紅著雙目，驀然覺得暢意。

        而后她更刻薄地繼續(xù)道：“你母親也不是干凈之人，她當(dāng)初勾引先帝，不也是為了權(quán)位嗎，如此看來你倒頗得她真?zhèn)靼　！?br>
        “你和你娘，一樣的，貪婪，下賤。”江錦書驟然高聲道。

        她攥緊了手掌，她知道陳氏是他的底線。

        她今夜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讓齊珩徹底厭棄她嗎？

        “江式微。”齊珩怒不可遏地喚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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