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阿媞有一天被迫走上和親的道路。
齊珩明曉她的言外之意,他驀地落下一淚,那淚在他的素白袍上綻開,不甚顯目,然江錦書看到了,齊珩聲音稍沙啞:“好,我讓人安排好你們的衣食住行。”
江錦書搖了搖頭,道:“你若安排,那便也不算贖罪了。”
“我想自己去試一試,這樣才對那些無辜的人公平些。”
齊珩猝然抬頭,道:“那樣的日子太苦了。”
人情、地緣,種種夾在在一起,她帶著一個孩子,如何能過得好?
他不能讓他與阿娘的舊事在她與阿媞的身上重演。
“可,別人也是那樣苦過來的。”
“從前有阿娘,如今是有你,以后,我想自己去走。”
“只有嘗過了那些苦楚,才能減輕我的罪業。”
齊珩攥著拳,闔上眼,應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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