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之,你還要強留嗎?”
“她是我的妻子,這不是強留。”
謝晏被氣笑,道:“可那不是她的意愿,是否強留,你自己心里門清。”
“我昨日給她搭過脈,心脈薄弱,再這樣下去,加上她生產時的病根,恐明年這個時候就要不在了。”
“齊明之,你當真舍得嗎?”
齊珩驀地心怯。
是啊,舍得嗎?
齊珩不由得問著自己。
可正因舍不得,才遲遲不愿放手。
廢后賜死的劄子摞得如小山般高,他視作未見。
如今,真的要做抉擇了嗎?
他悄然推開門,窗邊的女子并未回首,他望著她的背影沉吟良久,他猝然做了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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