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悄然離開。
背影極為孤獨。
——
江錦書被送回了立政殿,知曉齊珩無事,江錦書總算是一顆心落了地,用膳也能進得香了,王含章看著江錦書這樣子,便是已然猜出了什么,淡笑不語。
便是江錦書有意裝裝樣子,但還是能瞧得出的。
前日整個人還如霜打的茄子般,眉眼梢頭都帶著顯而易見的愁苦與哀怨。
今日那愁苦與怨懟便錦書消失不見,但凡了解江錦書的人必然能猜出其中的蹊蹺。
幸虧江錦書足不出戶,又將立政殿里里外外管得如鐵桶般,除了漱陽,無人能踏出立政殿半步。
立政殿眾人也不許與外人有接觸,而東昌公主自那日掌摑江錦書后便覺有愧,再不踏入立政殿。
是以江錦書也放心了,齊珩醒了的事不會被傳出去。
江錦書笑吟吟地吃著手上的玉露團,王含章坐在一旁沒好氣地冷瞥她一眼,眉眼間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瞧你這樣子,六哥就算是醒了,你也好歹裝裝樣子,否則這說出去,也無人能信啊。”
江錦書笑笑道:“我在自己殿里,還用在乎什么,總歸我們出不去,別人進不來,那便也不必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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