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眼底涌起期盼與希冀。
謝晏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又道:“殿下若要見他,便委屈您換身打扮了。”
——
齊珩躺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金吾衛(wèi)呈上的密報(bào),近些時(shí)日,東昌公主家官吏來往得頻繁,曲意媚上者送重禮于長主府,以圖直上青云。
東昌公主亦以重金相請,招攬賢才之士,收入麾下,作為入幕之賓。
齊珩冷笑,東昌公主看他當(dāng)真是快駕崩了,是以如今做事半分都不肯遮掩。
齊珩怒從心來,不禁扶額嘆息。
為何她偏偏是晚晚的母親呢?
若非看在晚晚和阿媞的面上,他豈會容忍她如此之久?
白義悄聲入來,齊珩聽見來人腳步聲便已知曉是白義,他道:“《江山圖》可查到蹤跡了?”
白義搖了搖頭,道:“并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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