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陽攙著她還未走出幾步,江錦書便直直倒了下去。
漱陽驚懼喊道:“殿下,殿下...”
立政殿內女史內臣匆匆往來,余云雁至紫宸殿,被門口守衛的金吾衛所攔下,余云雁面上焦急之色,剛欲說什么,便見謝晏出了門,謝晏是識得余云雁的。
謝晏不禁蹙眉問道:“殿下怎么了?”
余云雁一時情急,連話都說不利索,忙道:“殿下暈倒了,還請謝郎君...”
余云雁話還未說完,便見謝晏徑直趨步向外走去。
立政殿內,謝晏正覆上江錦書的脈搏,謝晏眉間未舒。
怎么會呢,藥方是他親自開的,藥是漱陽與余云雁看著熬的,江錦書的身子怎得偏更弱了?
“殿下的藥渣呢?”謝晏輕聲問道。
余云雁忙將剩下的殘渣端了來,謝晏面色凝重,將那稍帶潮濕的藥渣撥了撥。
一切如常,并未多什么,也并未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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