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八字:“《江山圖》在今上之手。”
那日,他咬牙切齒地將信箋揉成團,又將信箋反復磋磨展開,仿佛把它當作齊珩般。
最后,他得知齊珩欲幸昭陵之事,便出此計,為自己一搏。
齊珩聽完了謝晏的話,沉吟良久。
文鴻的恨,他明白。
可,文鴻報錯了仇。
齊珩面色凝重道:“所以,奪走江山圖的人便是蓄謀殺我之人。”
謝晏點了點頭。
立政殿內,江錦書瞧清文書上的墨字,已然氣極,她不禁扶著肚子。
隨后將那文書撕成了碎片,隨手一揚,紙片漫天飛舞,洋洋灑灑墜落委地,她大聲罵道:“什么過繼宗室,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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