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對上她質問的目光,心中不忍,只好迅速低頭,移開視線,道:“陛下傷勢過重,傷口實不堪見,殿下腹中還有皇嗣,若因此而驚了皇嗣,臣等則罪丘山,殿下就算不為自己計,也該為皇嗣計啊,還望殿下慎重?!?br>
“陛下那里,臣和陳奉御定竭力為之,有任何事,臣定告知殿下,還望殿下且等一等?!?br>
話到末了,謝晏的面上顯得極為難。
江錦書搖了搖頭,淚珠劃過面頰:“你們沒有資格攔我?!?br>
說完,江錦書便再不顧身上的疼痛,執意起身。
還未踏足幾步,便聽謝晏沉聲道:“皇后禁足于立政殿,無圣諭不得踏出半步?!?br>
江錦書猛然回首,死死盯住了謝晏。
謝晏面容上顯露歉疚之色,從懷中拿出齊珩的玉佩道:“這是陛下昏迷前下達的旨意,臣不敢矯詔,還望殿下恕罪?!?br>
說罷,他輕輕抬手,六名女史即入。
那玉佩是齊珩貼身之物,幾不離身。
那六名女史,江錦書是認得的,是御前的人。
謝晏此時能拿出此玉佩,又命令御前之人,可見確是齊珩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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