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步子一頓,轉(zhuǎn)身看她,聽她接下來的話語。
顧有容繼續(xù)道:“我出身自書香門第,祖父也曾官至同中書門下三品,也是宰執(zhí)。但因黨爭之禍,被安以謀逆罪名,闔族獲罪,父兄皆梟首于市,我與阿娘則沒入掖庭為奴。”
齊珩點了點頭,“黨爭于朝政是禍事,莫須有之罪便闔族罹難,可惜。”
顧有容抬眼看向齊珩,她沒得朝他笑了起來:“難得你如此說,朝堂污濁,勝者王,敗者寇,能力不及他人,也沒什么可惜的。”
“我從小識字,在閨中時便已有詩名,掖庭很少見會識字的人,為了讓阿娘過得更好,我便聽從了當時李尚儀的安排,去袁貴妃宮中任女史。”
“袁貴妃此人雖出身名門,卻粗鄙不堪,哪里懂什么文史,更不需我掌什么文書事。”
袁氏的舅父便是顧有容祖父的政敵,二人常常意見相左,君子和而不同,顧有容的祖父并未在意,然袁氏的舅父卻因此而憎恨顧家。
以此陷害顧家謀逆,顧家闔族獲罪,袁氏舅父見顧有容母女二人入掖庭,便讓其妻時時出入宮禁,在袁氏面前說盡詆毀之語,是以袁氏極為不喜顧有容。
年僅十一歲的少女,便在滿園姹紫的宮苑中受盡折磨。
豆蔻梢頭,有內(nèi)人以藤條抽打她的脊背。
最后,顧有容的后背布滿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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