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聞言,毫不避諱地笑了笑:“恩典,可不是這么好求的。”
“來朕這求恩典的人很多,可朕為何要許姑母呢?”
齊珩嘲諷地笑著。
東昌公主知這是羞辱,可事關顧有容,她不得不折節彎腰一回。
東昌公主依舊面不改色,低聲下氣繼續道:“陛下能否看在皇后的面上...”
“停。”齊珩抬起手,示意她不必再繼續說了。
“皇后,姑母認為,自己還配提皇后這兩字么?”
“朕昏迷的那些日,姑母對皇后做了什么,朕還未與姑母計較,姑母竟還敢提皇后二字,難道就不怕朕新仇舊恨一起算么?”
東昌公主面若赭色,緊咬雙唇,不再言語。
若非為了阿容,她又如何在這里一次又一次地受齊珩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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