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已然再不聽她的解釋,沉聲道:“構陷中宮皇后,已屬不赦之罪,然皇嗣將誕,皇后慈悲,不忍加血肉之刑,故免死罪,亦免棍杖。
“白義,押下去,銷了她的宮籍,再不許入宮任職。”
“陛下...陛下,妾當真并未扯謊...”那內人聽到齊珩的施令,頓時慌了神。
然不待她再說什么,便被白義手下的人押著不許開口。
崔知溫輕輕一揖賠罪道:“殿下,原是這內人蓄意構陷您,臣方才太過憂慮君上,是以冒犯,請皇后殿下恕罪。”
江錦書只覺脊背發寒,斂下眼眸道:“崔中令是為陛下,吾不怪你的。”
“今日事太多,妾身子不適,請陛下恩準妾先告辭。”
江錦書扶著肚子,緩緩屈身施禮,一舉一動與入宮時別無二致。
言語間的語氣極為生疏。
齊珩兀地心頭傳來痛覺,他輕輕頷首,江錦書垂首,由漱陽緩緩地攙扶出了殿外。
江錦書只覺四肢僵硬,一步一步地邁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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