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著鳳冠翟衣攔在紫宸殿外,妝容得體,卻掩飾不得那微微泛紅的雙眼。
東昌公主只瞧了一眼,便已篤定齊珩已然駕崩。
江錦書這是在硬撐。
謝玄凌與崔知溫聞訊正冠趕來,崔知溫正色道:“公主,紫宸殿乃北宸之所,臣下無詔,焉能擅入?”
東昌公主嗤笑道:“崔中令,歹人就在紫宸殿中,你這般攔著吾,陛下若是有什么閃失,你擔待得起嗎?”
“崔中令在御史臺獄待了那么多年,卻不想還是半分長進未有。”
謝玄凌道:“公主,陛下先前下過圣諭,無詔不得入紫宸殿,公主今日此舉,難免瓜田李下,有逼宮要君之嫌,請公主慎之。”
謝玄凌所說也已很委婉了,誰人看不出,這是要君?
東昌公主于謝玄凌向來是敬重的,她頷首道:“謝尚令,我也是關心陛下,怕御體有損,實無不臣之心,今日之罪,令月必當上劄請罪,然,今為保陛下圣安,令月不得不親望。”
謝玄凌言盡于此,見東昌公主不肯罷休,又兼東昌公主帶著左右神武軍在側,有衛相護,謝玄凌不再說什么。
唯一能壓制東昌公主的唯有謝玄凌與崔知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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