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尋幾味藥,勞伯瑾幫我送至六郎手中。”
謝晏離去后,命小黃門將江錦書口中藥材一一送至立政殿,小黃門道:“謝郎君說,殿下還有無其他要送至陛下前的,臣一并送過去。”
江錦書將那象牙盒打開,暗暗查數,見不缺什么,便溫聲道:“再無其他了,勞你替吾送至陛下手中。”
小黃門躬身領命。
王含章湊過身去,不禁問道:“你這送的都是什么呀?”
不過是幾味藥材,連書信都沒有,江錦書既思念齊珩得緊,緣何不送封錦箋去。
江錦書偷笑道:“你不懂。”
王含章嘖嘖道:“是,我不懂。”
夏夜悶熱無風,外有蟬鳴不絕,屋內油燈芯結花,齊珩唇邊淡笑以銀剪除去,心頭涌上相思之苦。如今不是巴山,亦無風雨,也無人與他共剪西窗之燭。
今日祭儀完,齊珩除去冠冕,換上素紗白袍,按律齋戒。
齊珩將那小木箱打開,拿出其中的繡繃,將繡針取下,照著江錦書留下的紙張上的紋樣緩緩繡著,高季悄聲推開木門,見齊珩專注于面前的繡活,高季一臉笑意問道:“六郎這都帶來了?”
而后高季為齊珩倒了杯茶,放在齊珩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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