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上的醫書,滿臉的愁容,漱陽倚在小榻上偷笑,還未過半晌,江錦書又問道:“圣駕什么時候回來?”
漱陽抬眼看向余云雁,不禁掩面笑道:“殿下今日已是問第三次了。”
“圣駕今晨方離,殿下便一遍又一遍地問,圣駕何時回,只是這祭禮繁瑣,該持兩日,哪就那么快了。”
余云雁垂眸淡笑,并不言語。
江錦書賭氣地將書重重地扣在榻上,王含章聽到那悶重的響聲,仍是盯著面前的書卷,并未看江錦書,她笑笑道:“你若真想六哥了,可以讓人給他送東西的,昭陵與長安并不遠,快馬加鞭數個時辰便可到。”
“可以嗎?”
“你是國朝皇后,怎么不可以?”
江錦書咂了咂嘴,王含章說的她確是動心不已,原以為三日她還能忍受,卻不料與他分離數個時辰便已心念不已。
江錦書撫上自己的腹間,喃喃自語道:“阿娘好想你阿耶啊,你雖在我腹中不能言語,但我想,你也是思念他的,對不對?”
然無人應答她。
一內人入來通稟道:“殿下,謝郎君來為您請平安脈。”
江錦書笑道:“快請謝郎君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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