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間有一紅痣?”齊珩問道。
應白氏點了點頭,道:“妾女身上并無什么胎記,惟這一顆紅痣較為特別。”
齊珩沉默半晌,江式微低聲問道:“陛下?”
齊珩無聲地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人:“白義,你帶她去吧。”
或許,一切都是徒勞。
白義帶應白氏至停尸之地,眼下是夏日未防尸體腐壞,屋內放了許多冰塊。
冷得讓人發抖。
應白氏看著屋中央的白布,輕聲問道:“這是?”
“你看看她是不是你的女兒。”
應白氏顫著伸出一只手,猶豫地掀開了上面的白布。
只下一幕,她便知曉何謂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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