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義方起身,道:“這幾日確是風大,臣叮囑過長安城內各處小心火燭,望火樓也算盡責時刻盯著,一發生火情潛火兵必即出,只昨日亥時無人值守。”
“火情還是臨近國子監的軍巡鋪先發現的。”
“國子監內就無人發現走水了么?”齊珩疑惑問道。
“前些時日監試,而后便作了假日,學子們都歸了家,是以國子監內未留幾人。”
“那學子也是有些倒霉,偏國子監大門被禮部前些日送去的新坐具給堵住了,潛火兵原本該帶的水囊根本運不進監內,種種差錯才釀成此禍。”白義低嘆。
齊珩默然,而后道:“那學子是誰家的?”
白義道:“臣問過了,那學子名黃曄,曹州人士。”
“出身布衣之家,先選入四門學,因通二經而補充為太學生,及第而升為國子學生。”
如此一說,黃曄算是國子學中唯一出身平民之家的孩子了。
如此卓越,卻因火情而斷送了。
倒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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