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的陰險私念。
這都是她該付出的代價。
不該稱屈。
也不該遷怒他人。
只是她還是難受,非怪齊珩,而是怪自己何故要動惡念?何故因自己的陰私想害無辜的人?
江式微怕齊珩發覺她眼中的淚,未敢抬首。
“行刑吧。”江式微輕聲開口,細聽去帶著嗚咽。
白義看向上位的齊珩,見齊珩并未出言,只以為是應允,便轉向站在一旁的齊文道與王含章,他作一揖:“勞煩周王與尚宮監刑了。”
“嗯。”王子衿沒出聲,反倒是齊文道輕應了一聲。
“殿下,臣得罪了。”他又向江式微揖禮,算是禮節做全了。
“白義將軍,陛下看著呢,不要徇私。”江式微又壓低聲音開口。
白義聞言一頓,他原以為江式微是要他松些,卻不料如此。反倒是挑了下眉,思忖幾下后,這位殿下怕再說不出這樣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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