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吿禮而退,唯崔知溫未動,只見他又一揖禮。
齊珩蹙了蹙眉,問道:“崔卿還有事?”
“陛下不是因為大理寺之過,才將此案交付給推事院的。”崔知溫肯定道。
“卿這是要以臣問君么?”齊珩已然生怒。
“臣不敢,只是臣想進一言,法不一則奸偽起,政不一則朋黨生。【3】臣想請陛下記住此二句。”
崔知溫再次拜禮,一副諫諍之臣的模樣。
齊珩只覺胸口被石頭堵住,將原本要說的說哽在喉中,再也說不出口。
崔知溫告禮而退。
齊珩在案前默然,久久不語。江式微見崔知溫離去,才從屏風后徐徐而出,道:“崔侍郎知道我在這里。”
“嗯。”齊珩應道,崔知溫為人聰敏,方才江式微鬧出了動靜,除了那三個,齊珩和崔知溫都聽到了。
“所以他說那些話,是給我聽的。”江式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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