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出身謝氏,說此話,陛下也許會認為我有偏私,但臣還是想說。”
“陛下現在初即位,根基未穩,若真追封陳氏為太后,則會徹底與世家翻了臉啊!”謝玄凌字字誠摯。
當時的齊珩聽了此話沉吟良久,眼中泛淚,十分頹唐地坐在地上,低聲喃喃道:“可我也身為人子啊。”
謝玄凌從小待他如謝晏般,見齊珩如此,他亦有不忍,但他終究還是吐出了最后的話:“陛下是人子不錯,但在人子之前,您更是人君。”
“若君父耽私情而誤大局,則傷民之根本。臣想請您永遠記住這句話。”
人子之前,更是人君。這是老師對他的提醒。他將此句奉為金科玉律,也照此道踽踽獨行了數年。
將這些回憶擱淺,齊珩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神情淡淡,眸中淬冰,他道:“張應池肯開口了么?”
“還未,陛下可要讓他們動刑?”白義問道,若是動刑,真相出的或許會快些。
齊珩氣得發笑:“算了吧。”
“他是有名的大儒,有著文人傲骨,動刑無異于羞辱,你們對他和善些,讓他肯開口說出原因便好。”齊珩終究為張應池留了幾分顏面。
“真相水落石出前,一切都存在著變數。”或是方才的失態也讓齊珩清醒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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