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點隱秘,全在他王鐸手中。
一個也跑不了。
想給他王鐸下什么絆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倒是讓王鐸沒想到的是,張應池竟一改作風,頭一回涉水。
他向來如他的字一樣,觀棋,觀棋不語真君子【5】,看而不言。
仿佛世外看客一樣,從不牽涉其中,不沾污垢而去。
雖然與他私交甚好,但也止于私交,從不干涉朝政黨爭。
王鐸知道,張應池有自己的一番傲骨。他欣賞張應池的傲骨,所以也不強迫他站在自己的船上。
“觀棋,放心,無論政事堂如何遷移,你張觀棋永遠都會是宰執之一。”
說罷,王鐸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張應池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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