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不懂朝堂上的翻云覆雨,心里想得也是他衣裳穿得暖不暖,用膳進得香不香這些細枝末節。他知高季是真心的疼他,可這事也確實急不得。
“玉雁?對,先帝好像賜過這東西,我去找找?!薄斑@玉雁讓我放哪去了?”高季便嘀咕便往庫房走去。
齊珩見高季離開了殿內,便出聲喚了身邊的暗衛。
“白義,出來吧。”
“陛下有何吩咐?”一身著暗藍色袍子的年輕男子從屏風后走出。
“將中書令之妹王氏的庚帖給禮部送過去?!?br>
“還有,把門下侍中江遂身患重病的消息也透露給東昌公主。”
江遂以其妻南大娘子害病為由告朝假多日,點卯【6】不見人,甚至連門下省公衙也不見其影。
外人看來這是江遂愛妻心切,可齊珩確是知道的,發妻害病是假,江遂自己重病是真。
他瞞的這么密不透風,甚至連東昌公主都不知曉,就是怕一旦他重病的消息傳了出去,江氏便岌岌可危。
東昌公主若是知曉江遂病重,定會心急如焚,若再知曉王子衿的生辰八字已在禮部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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