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下,純與白的景致,一個清挺的側影,留下從東而來的腳印,一頭雪狼,剛轉過石山,他們無意相逢,兩目相望,眸里皆是一片平和,極為淺薄的一次交集,觸碰起來,卻如同起了驚濤。
目光和雪影生動了整幅畫。
“這畫是從東郊別院里拿來的,跟涼兒近日看到的贗品肯定不一樣。”
滿墻的畫作,下筆如神的丹青,唯有這幅只一眼便入了心。想到他拿走時那人不舍的模樣,夜珩心里沒生出半點罪惡感。
“王爺,這畫是好畫。”素涼也比較驚奇,師父有那么多好畫他不拿,竟然偏偏拿了這幅。
小姑娘嬌涼的聲音讓夜珩微怔,他轉眸看向她,心底大致有了猜測,“然則?”
“并非師父所繪,臣妾畫的。”素涼眼巴巴的,帶著顯而易見的惋惜,這一趟可白跑了,好不容易能去他那里訛一副畫,卻拿到她的了。
岑寂了一瞬,夜珩不免輕笑出聲,華麗的聲線比之春夜還要清涼,“原來是涼兒所繪。”
想到了什么,素涼凝著他,繃著小臉,渾然一副不甚自在的模樣,“不過王爺你也沒虧。”
夜珩深眸里染了藏不住的笑意,“涼兒此話怎講?”
“師父第一次提到王爺的時候,說有位少年在雙七年華,獨行于雪山被困半月,只因著嚴老將軍在講授破局之法時,少年質疑他,還非要去山上親自驗證,差點喂了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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