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攝政王有那般厲害嗎?”靖卉皺了皺眉,她對(duì)于夜珩的事跡也只有傳聞,“那般殘暴弒殺之人,全靠打戰(zhàn)取得的名聲,他如何能比得上容哥哥?”
容立書額角跳了跳,不欲于她解釋,只道:“過幾日他就來王都了,你親眼見見就知道了。對(duì)了,一同來的,還有他的攝政王妃。”
聞言,靖卉的神色變了變,添了幾分擔(dān)憂,“姐姐終于回來了,她生活在異國他鄉(xiāng)的滋味也不好受吧?啟國那位攝政王可不是好相與的,容哥哥,姐姐難得回來一次,我們可要好好陪陪她,跟她說說話。”
最好踩著她的傷口,只要她難受,自己便高興。
不過她可真命硬,派了那么多殺手過去,都還能活著。
“放心,她這大半年好著呢。”容立書幾乎咬著牙說出口的話,“攝政王待她可真是好極了!”
靖卉以為他在說著反話,嘆了口氣,將頭輕輕靠在容立書的右肩上,表現(xiàn)著自己的善良。
行走了十日左右,夜珩他們已然進(jìn)入幽國王都。
浩浩蕩蕩的隊(duì)伍行走在王城當(dāng)中,所有的街道都被清了,駐守的士兵密密麻麻地駐守在街道兩側(cè),圍觀的百姓離車馬好一段距離。
只是沒一會(huì)兒,人群中似乎有涌動(dòng)的跡象,都朝著另一邊緩慢行走著,依稀有些嘈雜的聲音響起。
“外面怎么了?”素涼推開車窗,給自己留出一個(gè)小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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