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涼知道自己今夜是在劫難逃了,死死揪著他胸口的衣服,嚶嚀道:“早知道會這樣,臣妾就拖著不認了。”
“不認的話,王妃可能會哭?!?br>
夜珩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小姑娘無處可逃。
“唔——”
她如何會覺著自己能饒過她?
小家伙有些天真了。
今夜的雪停了,可王府中的風聲依舊未歇,其中夾雜著輕輕揚揚的雨水,讓青澀的綠葉在風中起起伏伏,雨露一顆一顆地從葉尖兒滑落,滴在可憐的小兔子身上。
小兔子被持刀行兇的獵人嚇得瑟瑟發抖,時不時的“咕咕”求饒聲淹沒在風聲里,直到小兔子再也叫不出聲了,獵人方才大發慈悲。
只是那滿地的毛,訴說這夜的慘無人道,它終究還是被人剝了皮拆了骨。
當晨時的朝陽照進瑾院的時候。
王妃娘娘還卷在被子里,外面只能看到她的頭發,她還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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