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珩低低一笑,扣著她的后頸,薄唇貼到了她的唇瓣上。
“這樣證明。”
素涼是趕回來的,本就有些累,如今是更累了。
她窩在床上,被子蓋得嚴嚴的,小腦袋埋在夜珩的懷中,咕噥著。
“王爺,若是臣妾真的就這么走了,時日過去,你也會慢慢忘記臣妾吧?”
“涼兒高估本王了。讓你離開月余已然是極致,若再容你多待些時候,本王只怕會親自來逮人。”
“哦……原來王爺這般粘人啊。”小姑娘打了個哈欠,喃喃道。
夜珩不動聲色地摟過她的后腰,頷首吻了下素涼的額頭,“可能是吧。”
第二日午后。
夜珩帶素涼進宮,先帝的服喪期27日已過,如今宮中與之前素涼離開時的模樣無半分區別。
唯一的區別,素涼瞅了眼吩咐給他們備茶的年輕陛下,心虛得緊,她意識到,自己還存有欺君之罪,也不知道王爺跟他說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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