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有這本事?”風子鶴想著也覺得蹊蹺。
眾人沉思想著,最后默契的目光都投向了夜珩,一副懷疑的神情。
攝政王殿下高貴而冷漠地睨了他們一眼,“本王做的,還會讓你們發現?”
眾人:“……”你了不起。
“那京都里可來了位了不起的人物。”風子鶴調侃著,這功夫,這心狠手辣的程度,簡直比著眼前這位爺去的。
“即將科考,不是新提了些上來?”公良澈想著,“先從這些人中查查,有這樣的能耐,那他考試所求何呢?”
“把近兩個月以來所有新到京都的都查一遍。”坐在上首的男人發話。
夜珩話音落下,公良澈別有深意地看著他,勾了勾唇,“王爺的意思……都查?”
夜珩淡然地掃了他一眼,暗含警告,“王妃不用。”
“行了,知道了。”風子鶴無所謂地擺擺手,輕輕往后一靠,吊兒郎當地笑了笑,“王爺您不說我們也不敢。”
素涼今日出游穿得尤為端莊。
用她的話來講,那便是:“我在外是為王府掙面子,王爺清貴優雅,我定是該夫唱婦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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