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鹿茸悶哼了聲,他心里得到莫大的滿足,他手臂摟著鹿茸的腰,一邊扶著鹿茸一邊給他注入信息素。
直到完成一個完整的標記后,鹿茸才稍微的緩和下來,但眼尾泛著淚依舊讓池柚白心疼。
“為什么難受也不給我打電話?”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沒有給鹿茸打第二通電話會發生什么,他想怪鹿茸為什么不打抑制劑,但瞥見床頭柜的抽屜被打開,掉出一地的套子,唯獨沒有抑制劑。
他歉意的抱著鹿茸,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給你準備抑制劑的,是我的錯。”
聽著池柚白的道歉,鹿茸卻覺得心疼,但他現在幾乎沒有說話的力氣,只能輕輕的拍了下他的手,像是在跟池柚白說:不是你的錯。
鹿茸在池柚白的懷里緩了好久才稍微的回過神來,看到一地狼藉。
被他扯出的抽屜散了一地的套子,還有池柚白著急才脫下的衣服,這畫面怎么看怎么覺得迷亂。
他沒忍住笑了聲,池柚白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頰:“你還好意思笑,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天知道他在電話里聽見鹿茸說想他,聽見鹿茸說難受的時候是什么心情,他都恨不得瞬間移動回到鹿茸的身邊,但他還得跟封導請假,開車回來。
池柚白緊緊的抱著他:“你嚇死我了鹿茸。”
“以后不許再這樣嚇唬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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