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像是終于找到能說話的人,拽著易嘉木就開始倒苦水:“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畜牲剛重逢就把人終身標記了,然后逼著人家跟他結婚,還美曰其名只是因為被拍所以要合作,是協議結婚。”
要說協議結婚吧,他該做的事情也沒少做,一樣是把人家當成他的omega來對待,該上床上床,該標記標記,用人家的信息素也沒有“手下留情”過。
“畜牲啊,真的是畜生!”李遇邊罵邊偷瞄,卻發現池柚白并沒跟他計較的意思,目光看著臥室門,表情看起來也很兇。
見狀,李遇跟易嘉木對視了一眼,心下了然,但易嘉木還是靠過來,低聲問:“他剛才給我說,里邊兒那位就是他這些年一直在等待的白月光?”
李遇冷哼了一聲,盯著池柚白似“望夫石”般的姿態:“那還能不是嗎?那個算計鹿茸的傻逼完蛋了。”
易嘉木:“他會怎么做?他不是一向不屑于動用家里的勢力?要是不讓樾哥幫忙,以他現在的實力,能怎么對人家?”
“你剛回國不知道,只要是為了鹿茸,他什么都做得出來。”
“他以前不也是很隨心所欲,只要他池少爺想做的事,哪有人能阻止?”
易嘉木從高中就在國外念,只是每年假期回國待幾個月,對于鹿茸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只聽說池柚白有個小男朋友,再后來就是聽說池柚白被甩了,然后那個甩了他的omega從此成為他的白月光。
萬萬沒想到,回國后會以這種方式跟鹿茸見面,挺新奇,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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