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來拍他的，他或許都不會戴口罩，誰想會不想要這種被拍的機會呢？”

        “拍他？浪費我時間跟力氣吧。”

        話是真的不好聽，但她們也未必認得出鹿茸是誰，只是在等她們真正要拍的人進來前打發時間的對話。

        鹿茸沒放在心上，但顧元煥卻有些看不慣，瞧見他氣呼呼的表情，鹿茸微不可查的沖他搖搖頭。

        “你就佛吧。”顧元煥冷哼了句后拿出手機開始刷。

        他們來早了，還得等好久才能登機，在這之前還能打一局游戲，但他一個人玩沒意思，所以問了鹿茸要不要一起。

        然而，鹿茸拒絕了。

        瞥見他微信對話框上的備注，顧元煥識趣的往回做，卻好奇地問：“他不忙？還有時間跟你聊天呢？”

        “現在還有點時間吧。”

        不確定，所以鹿茸給他發了信息過去：我到機場了，陸佳說頭等艙是你安排的，謝謝。

        -就一句口頭上的謝謝？你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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