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笨蛋。”池柚白說,“我不碰不是你因為你沒有魅力,而是因為你在發燒,發燒還在想著那件事,你就這么離不開我,嗯?”
池柚白在耳邊說了好多,但鹿茸被他拿捏住,似乎已經聽不見他說話,到后面池柚白停下后才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低聲說了句跟前面說的完全不同的話。
他說:“那么離不開我,還敢跟我說離婚?”
果然,這件事對他來說還是放不下。
“我都道歉了,我昨天燒得太厲害,說胡話呢。”鹿茸心虛又低聲地說道。
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說話時還帶著些許的喘,落在池柚白的耳里卻很動聽,可他依舊沒有讓鹿茸幫他瀉火。
鹿茸是病人,他哪里舍得欺負病人。
他將鹿茸轉過來面對著他,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等路燈光盯著鹿茸的眸子,看見鹿茸眼尾泛紅,他心疼極了。
可是,提出離婚的人明明是鹿茸,他還好意思委屈,哭?
“提離婚的人是你,你還委屈上了?”
鹿茸沒敢說話,也確實是心虛的,他做了很多解釋,也說了很多話,但池柚白似乎并不相信他。
猶豫了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那你就不想知道我昨晚為什么說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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