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他根本就做不到不緊張,哪就能不緊張了,這里可是池家。
其實鹿茸知道的,池家除了池凜樾,大概是沒有人愿意接受他的身份以及他跟池柚白的伴侶關系,否則又怎么會給池柚白安排聯姻。
想到池家人希望他跟池柚白離婚,鹿茸整個人都警惕緊張起來了,他偏頭看向池柚白,可只是盯著,不敢開口問。
“想問什么就問。”池柚白的語氣依舊溫柔,難得的有耐心。
鹿茸卻搖了搖頭隨后低下頭,他不敢問,生怕得到的是他不想要的答案。
如果是“沒錯”,他該怎么繼續面對池柚白,該怎么面對他們這場婚姻?
司機早就下車,在外面候著,車內就只有他們倆,池柚白握著他的手再問:“說話。”
有些話,他想要親耳聽到鹿茸說。
然而,鹿茸卻只是說:“你父親的壽辰,你不該穿得這樣隨便。”
池柚白捏了捏他的手指,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卻像是在忍耐,輕聲問道:“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話?”
其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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