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握著他拿碗的手,無奈道:“池柚白,我傷的不是四肢,吃飯走路,自己照顧自己都沒有任何問題,你這樣……”
“我這樣怎么了?”
聽到鹿茸的拒絕,池柚白反而兇了起來。
鹿茸收回手,更無奈了。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沒有自理能力的殘疾人。”
“瞎說。”池柚白冷冷的斥了聲,隨后放下碗筷,握著他的手,壓低聲音道,“好好的做什么詛咒自己?”
池柚白不是個迷信的人,但在關于他的事情上總是會有些認真,較真。
“沒有。”鹿茸低眸,盯著被握在池柚白手心里的自己的手,心下忽然覺得很暖,很開心。
既然池柚白那么擔心,又那么緊張,他為什么要矯情呢,不如好好享受這一切。
“又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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