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剛提出就被池柚白拒絕:“你傷的是背,剛擦了藥,再說了你傷口也不能碰水。”
鹿茸抓著被子,低聲道:“不洗澡睡不著。”
看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池柚白終究是沒忍心再拒絕,但說:“洗澡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擦一擦身體。”
沒等鹿茸開口,他又繼續:“想要,我就幫你。”
鹿茸沒敢點頭,或者是沒敢回答池柚白,他想,但他不敢,也是害羞。
他只讓池柚白幫他吹過頭發,那對他來說已經很好很好了,現在又讓池柚白幫他洗澡?
這是他萬萬不敢想的,他不僅不敢,也從未想過。
“怎么,不想洗?”
想,想的。
看到他臉上的糾結,池柚白微微勾唇,低聲說:“想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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